2018年2月26日 星期一

戰雲密報 The Post

七十年代美國發起越戰,整個戰爭長達二十年。當時美國政府在這場戰事早期開始做了一份詳細的研究報告,史稱為<五角大樓文件>,希望了解這場戰爭是否一個正確的決定及該否繼續進行。這份文件紀錄了歷屆美國總統一直明白這場戰爭亳無進展,卻不斷對外宣稱情況非常樂觀。到戰事後期,文件被洩漏,被華盛頓日報及其他報紙報導,導致了美國政府後來決定停戰。

<戰雲密報>講述的是華盛頓日報的總裁Katharine(Meryl Streep演)及總編輯Ben(Tom Hanks演)如何在政治,報紙營業危機及言論自由之間周璇。

吸引我進場主要是Meryl Streep 及Tom Hanks,老實說,近年來,言論自由這個題材已經變得很泛濫,大部份處理得不太好,變成老生常談的一件事情。可是,難得這次經典影帝影后共聚一堂,再加上近這幾年Meryl Streep所出產的電影也一般般好看,而她這次憑此劇得到奧斯卡最佳女主角的提名,因此也決定進場看看。幸而,各主線演員演技不慍不火,使電影並無流為一套突兀的熱血片。而且,除了這一個主題外,電影也特別點出了以前女性地位不平等地位的這個問題,這是有點出乎意料。

Meryl Streep把角色Katherine詮釋得很出色。Katherine 原本是一個亳無自信的總裁,只因丈夫自殺才硬著頭皮接管生意,因此,她凡事都要詢問其他人的意見。但是後來,她漸漸察覺到作為出版者的社會責任- 監察政府。這種責任與華盛頓日報的生存當然是水火不容。揭露事實的真相必會得罪美國總統,然後面臨倒閉的報紙也必然受到窮追不捨的打壓。要作決定這個重責逼使她轉化成一個領導者。Meryl Streep把當中的這種轉變及掙扎都中肯地表達出來,反之,由Tom Hanks飾演的Ben感覺上便沒有什麼讓人深刻的地方。

電影中的Katherine一開始看來平平無奇,在股東大會中膽小到連一句也說不出來。但Katherine並不是沒有才能,因為後來就是她領導著日報報導了五角大樓文件及更後期的水門事件。她的自卑只是因為那個年代仍然是男尊女卑,普遍地,女人都被視為沒有才能。Katherine也如是,四周的親友認為她根本沒有領導能力,只適合搞搞聚會,身邊的親友也一直懷疑她的決定。有一幕,Katherine什至告訴女兒連她自己也覺得以前自己父親把日報交給丈夫掌舵是自然不過的事情。所以,當我在結局看到Katherine自信的改變時,確實鼓舞。

在電影中段,當華盛頓日報把文件公布時,政府便控告日報洩露國家機密,影響國家安全,然後逼日報停止報導,壓迫媒體的言論自由。我覺得這套戲處理自由言論這個主題值得一讚的地方是它沒有把華盛頓日報素造為一個大英雄。事實上,華盛頓日報不是第一份報導五角大樓文件的報紙,而它最後能全身而退都是因為後來有太多其他報紙報導這一份文件。因此,可以說是因為眾媒體的力量才能夠勝出。

在劇終時,女記者宣布法院的判詞,道出了整套戲的主旨:

"In the First Amendment the Founding Fathers gave the free press the protection it must have to fulfill its essential role in our democracy. The press was to serve the governed, not the governors."

是的,這一個責任是所有媒體的責任。而每一個人,都是一個媒體。這世上並沒有one man team。

2018年1月20日 星期六

片甲不留 - 什麼都沒有了

片甲不留 - 什麼都沒有了。

這套電影早在2016年香港獨立電影節上映,但近來才有機會觀賞。這套戲主要講述一個被放上了黑名單的中國藝術家,唐平,如何在被壓迫下生活及創作。

一開幕,唐平與一群藝術家蹲在地上,抗議畫家村被強行拆卸,公安進場拘捕人群,他們掙扎。然後,唐平進了牢,出牢,與好友黃金甲及妻女移到了東莊繼續生活。在東莊,他只能負擔只有四面牆的空空小房間,像預示了唐平空無一物的命運,即至結局。即使在如此窮困的環境,他仍堅持創作。對社會的忿怒,唐平仿佛只能用血乾涸在畫布上才能表達出來,因此他用自己的血作畫,那些血不單單代表的被壓迫,也代表更多被壓迫而流血的人。他不願順服制度及商業化的社會,因此,他的畫作總是不能展出。

«片甲不留»反映了現今藝術世界的商業化。即使是真正的藝術品,若果不加上華麗的包裝及跨張的宣傳,像是唐平的畫作,最後仍是無人問津。反而,那些用噱頭包裝的物件反倒成為灸手一時的藝術品,就如黃金甲的創作。

可是,黃金甲錯了嗎?導演沒有狠狠批評黃金甲,也沒有把他置於一個低等的位置。黃金甲也不過是為了生活而順從大眾的藝術家們的其中一個,唐平雖不讚同但也了解,即使唐平狠狠批評過黃金甲,但最終也接受了黃金甲的敬酒。結尾時,唐平再次被捕,黃金甲也為他請了律師,總算沒有忘記他們的情誼。如果黃金甲在一個完善及公義的制度,也許他就可以一心一意創作。

結尾的入牢是因為唐平為了表達自己意見,在街頭做了一次行為藝術。這次,他受了不少苦,身體變得殘缺。出牢後,他因此小有名氣,也因此外國的畫廊終於決定與他合作,為他舉辦畫展。可惜,妻女離開,被朋友出賣,因在牢中受刑連完整無缺的身體不屬於自己。所有他曾擁有也消失了,什麼也沒有了,在這時候,這個畫展也還有什麼意義呢?

在結局,他在自己的畫展中,站上了台,在畫展中朗讀了一首詩歌:

//死亡,這是我給你們講的第一課
死並不可怕,就怕死錯了地方
這就像生活,一對錯誤的父母
在錯誤的時代把我們生在一個錯誤的國家// *

然後把自己的畫作全送給四圍的觀眾,連全身的衣服也脫下了。什麼也沒有了,在這個時候,還有什麼可以輸呢?這是對社會一種豁出去的挑戰,還擊制度的壓迫及商業化的社會。

這套電影真實地反映了現今藝術世界的商業化及制度的排斥性,這一種反映並不是為了提供一個答案給觀眾,而是讓觀眾在觀看時自己思索這些問題。在虛幻的故事劇情中,導演加入了中國藝術家各種行動藝術的紀錄片段,和戲中的情節互相對應,也增加了片的真實感,仿似唐平就是這些藝術家的代表,一個化身。

或更什,他是被壓迫小眾的化身。

戲中主線人物都是小人物,沒有名氣,全都活在一窮二白的生活中。即使他們甘願貧窮過活,但願能真誠表達自己的意見,整個社會也容不下他們,並用不同手段排斥他們,消滅他們與制度的相異性。這些手段看似只是單單消除藝術與制度方面的相異性,但實際這些手段還會催毀整個人一切,如唐平失去安穩生活,家庭,什至自己的身體。生命還可能存留,但生活及心靈已經殘缺不堪。這是另一種方法的謀殺:

//更寶貴的是犯人們的時間,一臉盆鴿子肉
期待著和平使者,閃電掠過窗外
一個極端無恥的人豎起了不朽的雕像
一個無比純潔的人早已灰飛煙滅// *

制度的排斥性不過就是要把所有不順從的人都消滅得片甲不留。

*《我們的罪行》俞心樵

2016年7月15日 星期五

寒戰II - 法律在政治的地位


寒戰2的賣點除了三位影帝的精湛演技及多場爆炸動作景頭外,就是法律與政治的關係。

由上一集開始,陸明華(劉德華飾)提出香港成為最安全的理由是三權分立的制度(即是財政,法律及司法是三樣互相制衡並能獨立存在),也表明這是香港的核心價值。這次的續集也主要承計這一點,所以這次出現了資深大律師簡奧偉(周潤發飾)。

(以下有劇透。)

簡奧偉在戲中是法律獨立的一個化身。當律政司司長為了邀請簡加入委員會而特意送上一部舊式相機,簡便對律政司司長說:「Digital 是好的,但Analog才是我的最愛,你明白嗎?」由此可見,法律不該被任何事凌駕。另外,在質詢劉傑輝(郭富城飾)關於寒戰行動的合法性,提出了警察的行動不該繞過法律,表示即使非常時期也不該用非常手法。

劇中把劉SIR包裝成一個為香港安全而戰鬥的英雄,所以他為了查出幕後黑手,上一集不惜把機密資料透露給廉政公署,今集更暗地竊聽簡徒弟的私人電話。最終,劉SIR當然打敗了中層頭目,取得階段性的勝利。結局時,劉SIR還看著「香港是最安全的城市」的標語,帥氣地離開警察總部。

而我,則膽戰心驚。

當法律不能制衡政治時,掌權者便可隨己意動用資源去完成自己的目標。
就如同戲中的劉傑輝,劉SIR。

劉SIR這一刻以"維繫香港安全"為目標,所作一切都是出於正義的非常手段,所以可以繞過不同部門的準許而私自竊聽大眾市民的電話,更加不需負上任何法律責任。
下一刻,如果劉SIR認為要維繫香港安全就必須殺死所有對敵,什至大部份市民,那時候還有誰可以制止他呢?是代表法律獨立的簡奧偉嗎?

我認為這是寒戰II 的一個敗筆。

正正因為我們不能保證每個人,特別是掌權者,所作的都是正義,法律才會出現作業監管的角色。當然,現今的法律是否全然擁有公義性,這又是另一個問題,筆者不在此討論。

我想說的是,當法律向政治妥協時,我們將活在寒戰所描寫的環境當中。不過這次劉SIR並沒有做拯救我們的英雄,他加入了反派,成為最終頭目。

我很深刻的,是律政司司長在戲中曾對簡大律師說了一句:「政治是有很多潛規則。」
這個潛規則是否包括了我們默許人以正義為名,把手段凌駕於法律之上呢?
如果我們讚成了這潛規則,我們所剩餘的,就是妥協了的法律。


2016年7月13日 星期三

羅茲: Radegast Station,隧道的盡頭

羅茲,波蘭一個非旅遊區小城市。在這小城裡有一個Radegast Station,它是在二戰中一個中轉火車站,猶太人先從德國被運到這裡,然後再轉運到著名的奧斯威辛集中營。

這個中轉站現在成為一個很小的博物館,展出當年運送猶太人的火車箱。走進去,看到陽光從車窗外投射到深啡色的木地板上。我不禁順著光線望出窗口,看見波蘭一故如是的藍天和白雲。
我嘗試想像當時囚於車箱內的猶太人是用一個怎樣的心情去看待這片如畫的風景?
事實上,這件事太困難。當時,我只有一個想法:這曾是某些人最後看到的一個藍天,而我正在看著同一個天空。

離開火車箱,再往前走是一條隧道。兩旁展出當年猶太人的登記名冊,每一頁約五十人,名冊上除了姓名,也列明了各人的地址及出生年份。我目測,整條隧道約二百米,如果用跑的速度,估計二十幾秒應該可以到達盡頭。我突然發現,在這單單二十幾秒裡,就目睹了幾萬人的逝去。歷史,那刻,嘲笑地展示它折疊的能力。

盡頭處,展出了當年被充公的物品。它們雖舊舊殘破,卻堅定地告訴你,它們的主人是一個會哭會笑,會用剪刀修頭髮,會收藏無聊的小物品的人物。如你,並沒有異處。
當你明白人類是一個大群體時,歷史就不能再分為我們的和他們的。這個歷史是所有人所必需承受。如果不尊重歷史的真確性,就是間接否定自己,因為我們都是整個歷史下的產物。


2015年4月7日 星期二

《狼圖騰》:人類對自然的破壞



狼,捕獵時奸狡的策略,表現智力高;奔跑於草原,成為了自由的象徵;撕裂獵物時,是力量的湧現。也許,就是這些特性,迷住了草原人,成為了他們的圖騰。
故事從知青陳陣選擇到內蒙下鄉,為了避開大城市時文化革命的混亂。內蒙的一大片接一大片草源,在淨藍的天空下,給予人一種平靜的感覺。
當然導演Jean-Jacques Annaud能把那種宏大廣闊景色呈現於眼前,確實功力深厚,而狼的毛色及光澤在螢幕下真的很美麗。另外,導演在不同情節,也能把狼的舉動神情配合到,讓觀眾讀慬它們的思想和感情,整個電影便成了我們與狼一段段的直接交談。
戲情發展下,陳陣因為喜歡上狼,偷偷收養了一隻小狼,每天餵食,更陪牠上山下海,與它產生了深厚感情。同時,在內蒙的生活中,他看到人與狼的衝突,及人類為了自己生活而把狼群趕盡殺絕。
初到內蒙時,陳陣認為牠們很殘暴,把黃羊大屠殺。那時,蒙古人阿爸回答說:「其實黃羊是最可惡,把草原都吃清光。草是大生命,羊只是小生命,所有生命都要靠大生命才能生存。」是的,連我們也是小生命,只能依靠泥土這大生命才可存在。可是,人總是以為自己是大生命,為了自己的慾望而毀壞搶劫。
自然的平衡容許為了生命需要而獵殺及被獵,所以狼會捕獵羊作食物,一種出於簡單的求生本能。很多時,人卻不單只是維持基本生活,而是不斷要求更多。因此,戲中的有個內蒙人為了一部收音機出賣自己族人的秘密,獵人們屠殺狼群去出售毛皮到外國賺錢,外省人明知內蒙土地不合適農耕也要用盡一切化學物去改變環境。
這個世界,只有人類這種動物會永不滿足,自以為是世界的主宰。
電影呈現了真實世界的一個道理:壞人並不一定有惡報。因此,死亡的是愛護草原的父子,而不是出賣族人的貪婪者;被滅殺是狼群,而不是遷移入內蒙的外省人。這種邏輯很可笑很悲哀。

2015年3月2日 星期一

檳城第一天

這次的旅行是五日四夜,但所謂其實第一天是搭凌晨飛機到檳城,因此實際遊玩的時間只有四天四夜。

當夜晚上夜晚八點半出發,凌晨一點到達了檳城。因為今次與母親同行,便不在機場睡,搭乘的士。檳城機場非常小,只有兩層,人很少,看來很少旅客會睡機場。我的酒店在喬治市,離光大約十分鐘路程,十二點前從機場到喬治市範圍是rm44.7,但過了十二點,會加收50%附加費,所以變成rm67,我曾問過私人出租車價錢,竟然是rm100,所以我認為大家不用四周問價。機場的士出租站在大門口附近,非常易找。由機場往喬治市約三十分鐘,中途完全沒有塞車。

一到酒店立即洗澡,然後睡覺,第二天八點起床,九點出門。本來會吃雲向麵,可是到了茶室,發現已經關門了,可能太遲,雲吞麵已經售罄了。

如此,我便決定往1st avenue吃舊街場咖啡。之前上網看過檳城出名食品之一便是白咖啡,它是經棕櫚油烘烤,然後沖調後便加入練奶。我們在舊街場點了兩個早餐,一個是蛋吐司,另一個是炒麵,然後點了兩杯白咖啡。白咖啡味道很甜及濃,對於一向只飲齋啡的我,並不是太喜愛。食物水準中上,蛋吐司點附隨的醬,味道不錯。而炒麵有些甜魚仔,也挺好。





吃飽後,就到光大廣場巴士站的CAT Shuttle到維多利亞皇后鐘樓。

鐘樓是由檳城的一位華商謝氏於1897年資助建成,以紀念維多利亞皇后執政60周年紀念。大鐘樓高60英尺,一英尺代表女王執政一年,象徵著維多利亞皇后60周年紀念。很快就看完了,然後就到康華麗斯城堡。

康華麗斯城堡就在附近,步行十分鐘多就到達了。由於我對於大炮沒有太大興趣,所以只是在外圍走走,看看簡介。


之後,我便經檳城市政廳到聖喬治大教堂。

檳城市政廳

聖喬治大教堂
很可惜,當時聖喬治大教堂並不在開放時間,所以我並不能進去參觀。在香港時,一直很想進入這個大教堂並祈禱。

既然不能進去,又是四周拍拍照就離去了。



下一站是
檳城博物館。只要馬幣兩元,就可以看到飽。(我看了一個小時半)


檳城博物館門口


這個博物館主要介紹檳城的歷史,會講解檳城人的祖先是從那裡移民過來,他們的文化,習俗及服飾等等,是認識檳城一個好地方。

離開博物館,便到小印度走走,約二十分鐘路程。


小印度有很多清真寺,好像無處不在,哈哈。

由於早上吃太飽,所以一直到了五點多才吃東西。我是超愛吃麵包類,所以也大愛印度的薄餅。晚餐餐廳是 Sri Ananda Bahwan ,很易找,因為有兩間分店,而且店招牌很大。



因為我很愛吃NAAN,而且又很易飽。因此我只點了NAAN。看下去好像很DRY,但其實很好吃。入面非常厚,還有雞肉在裡面。

吃完又在小印度四周走走,買些香料及咖哩粉回香港煮食用。
看到大叔手上的鸚鵡,覺得很神奇。

第一天對檳城已經很有好感,食物美味,東西便宜,人又純樸,而且四周都是古舊建築物,唯一辛苦是天氣太悶熱了。




2014年12月9日 星期二

霍金,愛的方程式 ─ 一切起源的公式


這一套戲,並不是一套浪漫式童話故事,而是描述一個愛情的真實性。所以,若你抱著王子與公主永遠幸福生活的心態去看,對不起,你會失望。
愛情,在沉重的負擔下會磨滅,就如同霍金的妻子,珍。她要不斷要照顧整個家庭及面對生活的困難下,更放棄了在牛津大學的學位,願意到社會工作。經過那麼多年,她已經不能再愛他。她說: I have loved you,暗示了她是因為責任感下而照顧他,什至是責任感使她扮作還愛他。
可能有人會責怪珍不能持續地愛霍金,但錯不在她。即使她並不再愛他,但也堅持照顧他這麼多年。如果沒有珍的支持及陪伴,霍金能夠撐得如此久嗎?他當然明白,所以他讓她離開,並且沒有對她持抱一絲怨恨。這是時間的問題,就是在那一個時間內存在愛情,而這一個時間內消失了。
戲中的霍金窮一生時間,去解決關於宇宙起初及時間的問題,探索時間能否倒轉而回到一個起初的點。他想用一個程式去解釋一切的起源,可惜這是不可能,而他應該暗暗知道,因為那個起點是愛,而愛是不能用公式量化。結尾有一段是他幻想時間倒轉而到了起點,那起點是他與珍的戀情發展的時候,也透露了他發現那麼多年的堅毅是來自這一份愛。
最後,這只是一套美化了霍金及他身邊人的故事。事實上,霍金的負面新聞一直而來也很多,包括了他喜愛看脫衣舞及第二任妻子(已離婚)曾向他施暴。雖然當時觀看時我也流了不少淚,但始終,電影是電影,現實是現實。

2014年10月18日 星期六

何謂最低的武力

近來,我常常思考一個人對武力及暴力的分界,特別看到警察在10月15號夜私自對示威者使用暴力的報導。

當時看完新聞,真的很憤怒,而且我以為所有人都會與我一樣。因為我認為對於佔中持讚成與反對的立場,與反對使用暴力的立場是毫無關連。可是,我發現自己是錯的。我看到很多人仍然認為警察使用了合適的武力。

我什至聽過有人認為警察並不是使用暴力,而是把犯人按在地上,然後犯人在反抗下弄傷自己。那是我某一夜在旺角,與一個表示自己是持中立態度的伯伯談話中得知。他還表示了,對比外國的武力鎮壓,香港算是小兒科。當下,我想講解自己的意見,但他沒有給予我機會,只是不斷發表他的意見。我知道他應該不會看到這篇文章,但我仍很想告訴他。

首先,新聞片段是清楚地看到六個警員圍打示威者。若說無線新聞片段太暗,請看經調較後的清晰版。

第二,我從來沒有讚揚外國關於他們如何使用武力於示威者。

第三,我明白作為一個警察有清場的指令,他們需要使用最低的武力。 別誤會,最低的武力並不是暴力,過度的武力就變成暴力。首先,使用武力的程度是需要根據示威者的殺傷力而決定。當夜金鐘的使威者的裝備只有眼罩及雨傘,並不是致命武器。有人向我反駁說,示威者雖然舉高雙手,但脚下就踢警察。關於這點,我不能確應這是否真實情況。我只能說防暴警察的保護裝備是足夠應付暴亂,因此,在這情況下,警察可以選擇用長盾阻擋。若你仍認為警員在這長盾的保護下仍然會受傷,我會懷疑那警察的體能質素是否足夠勝任綱位。

從此可見,有些顯而易見的事情,原來有很多人會選擇看不見。雨傘運動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所有人開始對這次運動持一個立場,或讚成或反對。有部份的人為了肯定自己的立場,也會把歪理變成合常理化,例如把警力施暴講成合理的武力及警方認為在未確實肯定施暴者的身份時是不會作停職的處理。另外,現今新聞報導過於兩極化,使兩方的對立面愈來愈強烈,導致兩方人開始陷入了激烈地對抗模式,完全失去理性。

使用粗口不斷問候及詛咒警察(重伸:是不斷粗口問候及詛咒,例如:「X完你老母你仲要無反應,你睇黎好享受」,「你最好五好生女,生左到時係甘俾人X」等),是我不能接受。因為這同樣是一種暴力,目的就是攻擊對方的心靈。於我而言,最低的語言武力是不用人身攻擊的詞語來訴諸訴求,當然可以加上某些「助語詞」。當然,不少人認為對於警方的暴力,我所指的語言攻擊根本是蚊與牛相比。是的,但對方犯錯就是否代表我要用同樣的態度來反撃呢?

根據統計學,一個群體永遠能夠用「常態分佈」(Normal Distribution)來分析。簡單說,一個群體總有一小部份人是溫和,一小部份是過於激進,而大部份都是其兩極的中間。因此,我仍相信這世界還有好警察,即使好警察所佔比例可能只是五個百份比,或什至一個百分比。我覺得,為了這一個百分比,我也多一個理由去管住自己的嘴巴。

平心而論,即使你不斷問候對方祖宗十八代及妻兒子女,對方也不會做出任何付合你要求的行動。我明白面對不公的時候會非常憤怒,特別看到犯罪者並沒有被乘之於法,更加讓人怒火中燒。我也見過警察使用暴力及選擇性執法,但這也不代表我要粗鄙地不斷咒罵他。打一場仗,每一步棋也要精心籌備才會增加勝算,民運的勝利條件必包含民心,要取得更多大眾的支持,必要表現示威者的和平及理性。再者,深思一省10月17號的清場行動實在奇怪。政府明明知道星期五反抗者必然多,還要選擇這個時候來清楚,明顯它希望造成更大的衝突,使本來抱中立的市民看到群眾如何用盡粗口,為雨傘運動塗上一個暴力之名。既然如此,大家更加應該用「最低的武力」來面對警方。


*圖中為10月17號晚上家樂坊附近所攝

2014年10月13日 星期一

看朱銘的人間系列

文題:看朱銘的人間系列

朱銘在台灣是著名的雕塑家,自己建設了專屬自己展品的美術館。很多人也一定聽過他的「太極系列」,今次在藝術館的展覽是「人間系列」。展館把他的作品分為三種面向:「有情人間」,「浮世人界」及「自在人間」。

展館一開始是朱銘的生平簡介,他本名是朱川泰,是一位工藝家,但他覺得做出來的工藝要附合客人的口味及要求,卻不能把自己所想的表達出來,所以他另拜楊英風為師。由於朱銘在工藝界很出名,所以楊英風幫他改一個新名:朱銘。

楊英風曾跟朱銘說:「千萬別學我,學我就麻煩了。」朱銘明白如果學足師父,他永遠只是楊英風第二,所以他要丟。丟掉工藝,丟掉師父,還有什麼可以丟呢?物料。朱銘曾運用不同的物料:石,土,木頭,鋼,什至海綿。

他雕塑的風格是大刀闊斧形,但並不代表他沒有能力處理細節。他早期的一個作品:自刻像,手工精細,非常相似主人,刻痕不多卻把人物造得栩栩如生。


自刻像

我從展品中看到朱銘的各面,有活潑的,創新的及哲學性的。

從展品的顏色及動作就看到他的活潑。例如彩繪木雕的顏色是如此鮮艷;鮮藍,粉紅,黃色等等。不少展品也擺出伸展的動作,其中有一個我覺得特別可愛,就是「人間打太極」

朱銘曾看到很多參觀者模仿「太極系列」的雕像,所以他把造個景像塑造出來。從下圖可以看到背後的參觀者全也伸腿及轉身,但各人伸腿及轉身的角度也不同,展示了雕塑家的童心。
「人間打太極」


上文提到朱銘用過很多不同的物料,一個人最難突破是自己,已經熟習了一個範疇,安於現狀是最舒服的。朱銘不斷研究新物料的特性,然後用自己的想像把物料及作品渾合一體。例如其中一個石雕像,朱銘刻意不打磨石面,使突出的形狀成為展品女性的特徵。


石雕像

我花了很多時間看「自由人間」的作品,這包括了「囚」及「立方體」。「囚」共有三個牢子,第一個牢囚著了罪犯,鑰匙在外面,他們是被囚禁著。

第二個有一對穿著婚紗的夫婦,鑰匙在裡面,但他們卻沒有出來,我想他們是自己禁錮了自己。


在生活中,角色界定了我們是誰:兒女,戀人,父母,同事,根據這些角色,我們給自己定下一系列的規則,知道刻說些什麼話,給對方什麼反應。自己在工作上遇到了麻煩事,愛侶疲倦地回到家,當然希望另一半聆聽自己。當看到另一半如此疲憊,自己明白該做是好好讓伴侶休息,所以你沉默,卻沒有辦法疏導自己的不快,不快積存在心中,一點一點。

第三個的牢籠一邊是黑色,一邊是白色。裡面有兩個人,一個穿著囚衣,一個穿著白衣。
他們中間沒有任何障礙,只有一牌版寫著:「地獄在人間,人間有天堂。問君何處去,但憑一念間。」黑色牢獄的鑰匙在外面,白色囚牢的鑰匙卻在裡面。人往往有選擇,可以選擇善,可以選擇惡。那為什麼右面的惡人不走過去左邊,打開門離開呢?

也許是因為壞人也給自己定了位及規限,要打破自己給自己的形像是非常困難。

又或者我們沒有察看自己是一個壞人。人自從出現在世上,便創造了很多東西,戰爭,破壞及剝削。若你問一個元首發動戰爭,他會有正氣凜然的理由,如保護國家領土完整。即使其他國家並沒有發動任何武力,只憑幾句如何能危害自己國土的安全呢?背後的理由相信大家也明白。破壞者看到是需要,為了那需要,他的攻擊於他來說是正確,是無可避免。

在我眼中,我看到是無可救藥的壞蛋,朱銘看到的是可以改變的希望。他認為人的改變在於一念之間,所以他的囚牢讓壞人可以轉向善。就是這種堅定的相信才讓他的藝術品變得如何有吸引力。



2014年10月12日 星期日

讓我們溫柔地抵抗:佔領旺角

彌敦道是香港一個重要的交通樞紐,每天車水馬龍,是我曾經最討厭的街道之一。夏天,彌敦道永遠是最炎熱的一個地方,除了陽光的照射外,兩旁商店冷氣機的廢氣直往臉上噴過來。縱使近幾年,我每星期至少有兩天會經過旺角,但對這個地方並沒有任何喜愛。我從來不覺得彌敦道是屬於我,她只是屬於拉著行李箱的旅客。

九月二十六日夜,旺角彌敦道被佔領,我心裡非常驚惶。原因是佔領彌敦道必定失民意,而一個民運,必須有大量的市民支持,我們才有成功的希望。因此,第二天下班,我便立刻到旺角實地考察。情景並不如我想像中如此不受控制,佔領人士安靜地坐在彌敦道與旺角道的交界上,聽著大聲公傳來的聲音。我走在彌敦道上,感到很暢通。我從來沒有在夜色裡欣賞旺角,而那一天,我走著走著,感到有一種與這地的連繫感慢慢地從心裡生長。

途中,我聽到有位女生,用大聲公dem cheers,不斷唱著" We shall overcome"。她那幼細的歌聲顫抖著,好像雞蛋般脆弱,卻有種堅定。是的,我對自己說:我們會克服的。

十月三號三點左右,我從面書看到旺角出現一大批"愛港"人士,心中已經有不祥的預兆。大約五點,知道學生已經被大包圍了。當夜我在油廉地處理完事情,本想過去旺角幫忙,而剛從現場回來的朋友阻止了我。他們說那裡太暴力了,即使我到彌敦道,也沒有方法可以保護自身安全,所以我回家了。這是我第二次逃跑了,第一次留下了朋友從金鍾離開,第二次撇下了旺角的學生。我內疚,什至大哭,我問自己為什麼如此懦弱呢?

十月四號及十月五號,我也到了彌敦道逗留一會,然後往金鐘去支援。

最終,十月六號,我在路旁找了一個少人的地方坐下了。其實靜坐並不舒服,地硬,而且腳總是不知該如何伸展,怎樣伸放也會痺。不少途人經過總要拍幾張照,我只好低下頭看筆記,因為我確實討厭出現在任何陌生人的電腦裡。

這幾天很堅持到旺角坐下來,每天佔領人士不時會經過派發物資,有水,有麵包,什至有燒味飯。那次看到一位男人提著半打叉雞飯在叫嚷著,我真的笑了出來。每當我帶去的東西看得差不多時,我就會呆呆看看周邊景色。有時會看到街坊告訴靜坐人士支持這次運動,看過有人打乒乓球,打邊爐,也聽過很多首生日歌。不論大家同意佔領人士的行為,無可置否,旺角是一個有趣的地方。她容納了不同的文化創作及聲音,體現了各階層的溶合。

現在,我很喜歡旺角的夜空,萬里無雲。雖然沒有星星,卻有街燈閃閃發光,邊凝望街燈邊思想便是我解悶的其中一個方法。這裡街燈已經立了很久,柱身油漆有掉落的情況。我浪漫地想像(也許是太無聊了)它們每夜守護著旺角,看過憂傷的眼淚,見過歡愉的笑容,望到暴力湧出的一瞬,然後默默用燈光照耀了一切。沉默,卻用光芒告訴世界黑暗並不是無窮無盡。

雨傘運動各世界證明了香港公民的和平抗爭,沒有還撃施暴者,也沒有放火打劫,我為此要驕傲。面對施暴者,還擊是容易,但我會選擇打不還手,因為如果我還手,和對方又有何分別呢?做抗爭從來也不容易,我承認困難,卻不會放棄。
這看來很傻瓜:下次再有反佔中/"愛港"/警方人士要暴力清場,我會選擇留下,默默看那些如星的燈光在閃爍,可憐那些自己不知道自己在作什麼的人,這是我溫柔的抵抗。



2014年7月19日 星期六

大阪第四天_和歌山

一早,雨就下過不定,天氣也冷了不小。走著小路,我只想吃一何個暖暖的午餐。於是就選了一間小路旁的小店。


小店是一個家庭式的餐廳,客人可以脫去鞋子上卡座進餐。

隨意在全是日文的菜單點了一個烏冬,麵上來的時候也不知道它是什麼。那湯底很稠,很特別的感覺。

吃完麵就有能量繼續行下去了,可能是平日,整條路也只有兩三個行人。我享受著這寧靜的散步,心想在這裡居住也挺幸福。

 從JR WEST的出口走了約半小時,終於到達了和歌山公園。之前一直害怕三月底櫻花還未開,聽聞和歌山的櫻花會早些開,所以過去碰碰運氣。

一入門口就看到一大棵的櫻花,其實之後也沒有看到什麼櫻花了。

和歌山城是歌山城是在1585年,豐臣秀吉平定紀州後令秀長所建,該城首先由秀長的「城代」(守城者)桑山重晴統理,到了1600年,在關之原戰役立下戰功的淺野幸長入城。1619年,德川家康第十子賴宣入城,成為紀州55萬5千石之城,與水戶、尾張並列為德川御三家之一,見證悠久的歷史。

這個石頭很可愛,像隻小精靈。本來我也發現不到它,但途徑的管理人員熱心地指著它,我才發現這個很努力的小朋友。

這就是天守閣,是用來作防禦用途的。

內裡有些展覽,但因為大部份都只是日文,所以也不明暸。最印象深刻的是原來當時的武器很大,我很奇怪為什麼戰士能夠拿著它們跑步。

回到市裡看到可愛的的扭蛋,就禁不住要抽一個。

最後抽到了這可愛的公仔。

最後買了蕃茄作宵夜,很開心的一日。


2014年6月14日 星期六

大阪第三天下_奈良

這個是東大寺,是西元728年聖武天皇聖旨建造的。正面寬度57米、深50米的世界最大的木造建築東大寺大佛殿內,放置著高15米以上的佛像。因為時間太趕,所以沒有進去參觀。

途經看到有如此美麗的大樹,樹的根部不是深入地層,而是在地面生長。每棵樹也很高,那裡就像一個原始森林,我就像幽靈公主所住的森林般,感受大自然的偉大。

我的下一個目的地是春日大社,走了很久,感覺是往山上爬。

到了春日大社了,日本的寺廟是很漂亮的。紅色對稱建築物,四周種滿漂亮的花朵。


巫女在售賣紀念品。

有御守

也有不同顏色的小鹿。

寺廟快關門了,因為奈良實在太大,我走了很久才到達,所以只好四周走走參觀。

 四周清靜無比,我在思考著近來的事情。在香港的一切工作及煩心事好像突然間離開了,當時離開香港都是因為太多煩心事,很難可以好好思考自己的事。生活的忙碌讓時間變得很快很快,過了一星期卻感到過了一天。我討厭這種生活,於是我出走。

最後在一間居酒屋吃了晚餐,還遇上一個熱情的日本人,他用謹有少許的英文詞彙與我溝通,還教我日文「一至十」的發音。我在想,日本人也挺友善。